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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春曉傳統到底是什么實際上是要考究的

发布时间:2019-11-08 23:19:28

杭春晓:传统到底是什么,实际上是要考究的

杭春晓:《红楼梦》的太虚幻境和贾宝玉和真宝玉的并置关系,是在修辞中,实际上世界是在修辞中生成的,是在修辞本身里边,而不是在世界本身,这可能是中国人,我特别感兴趣中国的文化中现在好多讲传统,但是传统到底是什么,实际上是要考究的,传统里面有一种叙事方式特别有意思,我特别喜欢,比如开始说我看上门口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什么样的,比如看上一个美女她的头发,他会用一个比喻,比如头发像乌云一样浓密,按照西方回到关于美女的描述中,可能在中国会顺着这个乌云讲,乌云像瀑布一样在水面上流淌,那是一个夕阳,晚风吹过来,讲着讲着讲到小河边一个晚霞,紧紧扣着墨云的意象的象征,这种想象性就走到了另外一条路上去了在这样一个流淌过程中中国人的世界实际上是在修辞中流淌的自然的一种体验的世界不一定回到原来的起点,也就是说当美女从门口一走进来的时候的瞬间,实质上并置着我们日常看到的美女,甚至还有乌云与乌云相关系的墨云一样流淌着日常经验所有的叠合,所以《回文诗》也是这种特征,《回文诗》从任何一个起点读转过一圈以后成为另外一首诗,这样一个意义的表述,包括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从来不会表述从我的东边到我的西边,东边和西边是并置关系的,在中国人整个世界中一整套循环性的修辞逻辑中共生的一个世界关系,一个世界经验,中国人跟世界的体验关系更多的是跟修辞关系发生了关系,比如刚才您提出道路《红楼梦》里边的,人们看《红楼梦》的时候是跟《红楼梦》修辞发生了一种关系,或者说《红楼梦》在自身生长、书写过程中就是一个和书写本身进行对话的过程,而不是一个和所谓的真实的真宝玉或者是真实的贾宝玉来进行对话的一个过程,在这一点上,我们八十年代到今天一直谈到所谓回到传统往往是回不到这样一个内置的认知经验上的东西,而往往容易回到一种形式主义美学上的东西 比如您刚才提到你早期画一匹马的时候,在室内做一个马,可能这里面带来的一方面是你刚才讲的一些东西,如果讲这件作品和你的心肺功能、《裂变》进行比较的时候,它里边也存在着一个悖论,马本身这种存在是一个室外空间中、经验中的东西,这样的一个经验中的东西一旦放到室内会形成一个悖论,并不是说这个东西是对的或者是错的,只是用两种经验的叠合告知我们这个世界本身的一种叠合经验,不是一个单一逻辑性的世界,从这个角度来看你这样的一个作品从《心肺正常》到《马》,到今天《世界的壳》、《冰山一角》是不是都有着这样一个内在的某种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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